春无

夜里看海。

【甚虎】俗套乐子

*脑洞是去年跟萝卜的脑洞,拖了很久决定摸鱼,摸鱼产物,跟平时风格非常不同

*设定是niulang店店长甚×兼职学生虎

*另类ooc,本质就是喜剧,图一乐

*具体看正文提示
























这里 

是一位朋友送给虎的题字,写的真的非常好看desu🥰🥰

龙渊Lorn / 拾辉社:

“    我怜惜他的苦难

           赞美他的坚强    ”


偷看提问📦,送给@银盐之梦 白桦太太和我们🐯

【夏虎】欢喜佛

文/白桦


*本文走剧情向,摸鱼文,基本带我个人情感色彩跟矫情话,可能会过分抒情也会逻辑很乱因为我写这个文的时候脑子不对劲,非常阴间,我流ooc

*内含g向描写比如:器官清洗,角色si///亡描写(暂时性)

*内含第一人称视角(夏跟虎分别有)以及第三人称视角

*假设夏油没有叛逃向,感谢食用,以及不要看到summary就跑路啊!结局he!


Summary: 我在你死后的日子里,学会了如何去欢喜,又学会了去寂寞。
























在这里 



【分析】不谈及爱的一百种恨

如果让我讲羅索,真人,宿傩,以及虎杖之间的关系,这岂不是血观音跟蝴蝶梦的结合?我又觉得这种扭曲是希刺克利夫的变体,极恶,纯粹的妒恨,还有假僧人的俗念,以及成山的贪欲,都是天生不变的,只不过遇见特定的人又显得突兀。不如说纠缠在这四个人之间的全然不是爱,只是对一些.至纯的璞玉产生的破坏欲和占有欲,如果在这里插个题外话,就是怀璧其罪,夏油杰的怀玉是才能,那么虎就是靠着他的至纯吸引人。


如果讲这种执念,那么就可以延伸到三个人对虎的执着都变成了恶毒,说一句恨不为过,但是又不来自于恨,没人知道人性的底线都来自于何处,如果要俗套点,就说三人都是想从虎的爱里汲取一份,有人试探他面对极恶也会分出爱吗,没有答案,只不过愈演愈烈,变成了他们都恨不得把爱都占有。如果不讲爱,那就是纯粹的恶在作祟。要是讲三个人会对虎说的话,大概就是:你越恨,我便越快乐自在,因为无非就是你爱的人如此多但恨的彻头彻尾的倒是没有,我占据了,就是一场胜利,我对你的占有欲就是你所有的日月加起来也比不过。


但是虎最后在面对这些灾难似的人只会也还是会心存怜悯似的回一句:都不过如此。我说的希刺克利夫的变体,指的是希刺克利夫拥有最炽热的爱情和最深沉的仇恨,而这四个人中,前三个人占据了最炽热的占有欲,而后者具有最深沉的仇恨,占有欲,全然的恶,纯粹的恶,这太超过了。


而我说的蝴蝶梦,源自于那种我的目的在于让你杀死我,成为你的梦魇,在人群开外同你对视,你全然毛骨悚然,以为杀死的人仍旧活着。这种惊悚而紧张的氛围,别无二致。


血观音,居于妈妈的身份才能感受的到这种氛围感,极度占有欲居于母亲身份的羅索,如果一个人认知迷惑,我更相信在长期身份的转化里不止虎一个人认知错乱,兴许羅索自己也会,因此两个人都会在这种虚无的身.份里交错,只不过羅索太会隐藏了。

【all虎】你将他们视作驶过的列车

文/白桦

*内含甚虎,夏虎,七虎,顺虎,灰虎 

*本质打////炮文学,夹杂一些胃痛,谨慎食用,我流ooc 

*具体xp点进观看,这里发不了

Summary:隐隐的划出一个独自生长的伤疤,你看起来深陷罪恶感的泥沼。 




































这里 

【夏个人向】没咯

文/白桦 

*内含剧情虚构,我流ooc 

*金主约稿 

*夏个人向,无cp成分 

 

Summary:他当死了就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却不知晓他死后也逃不开劫难。 

没咯,没咯,他这荒唐的一生啊,百劫八苦皆落不下,好像他曾经的执念与百般说服自己都成了笑话。 

 

如果要讲人,应该是从什么地方讲起。 

夏油杰想不起来他人生的起始应该从什么时候说起,他记忆里最清晰的无非就是发愣时会瞥到藏在暗处的恶灵。他把那些东西和平日里看到的怪谈结合起来。 

大概人都是有英雄主义的,他那时觉得自己和别的孩子有不一样,人们听他讲那些都归类成了他算得上是个想象力丰富的孩子,其他的就没有了。但是教育还是一样的,人喜欢把善念教育给另外的人,再然后自己会不会做就是另一件事。夏油杰学习,并且真的把那些东西当做是做人的准则。 

但善是个很有概括性的名词。 

有一天夏油杰被父母带去寺庙烧香拜佛,听闻是祈福,父母同庙前的僧人询问问题,他便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等。 

他侧头,看见屋内案前点着香,数量不少,大概都是信徒长叩拜完之后插上去的,那青烟袅袅往上,长的短的竟也迷得他看不清佛像的尊面。又有人进去,这人大概信的更深,一路从阶下便叩头,一步一拜,显得倒是庄重,他像是敬畏神佛到了一定程度,在门槛前便不再进了,在那个红木门槛前磕头,很重的三个,然后他把香给了旁边等着的和尚,便起身走了,自始至终也没抬头看佛像一眼。 

夏油杰只觉得疑惑,信仰一尊佛,不该是视神而心底坦荡吗?他又转头看佛像,新燃的香又缭绕,他仍旧看不清佛像的面目。 

终于,父母拉他跪在蒲团上,长叩三个头,他最后抬头,终于看清楚佛的面容。是菩萨,但他认不清究竟是谁,他看那幅慈悲相盯着看了好久,他模糊里听见什么声音。 

“你窥见我的面容了?” 

但夏油杰走的仓促,再后来也就把这话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不知道拥有咒力对于他来说算什么好事情,每每当他提及他看到从角落里钻出的咒灵,他的父母自认为他是身上被鬼魂附身,但没有人把这种事情告诉他,只是说不要回头望过去。 

他年龄尚小,全然将自己平日里被夸赞的优越和这种事情混为一谈,当做是另类的赞美。 

他长大,使用咒力的时候也只是十三四,黑漆漆的团子握他手里,他不知道这种东西如何处理,便把它们收进自己的木匣子。看着倒是像个佛珠。他想,一切也不了了之,偶尔掏出来看,把玩。 

再后来他进了高专,被称之为少有的咒术让他又想起来自己小的时候。他不由得觉得兴许这就是一开始就注定的。 

他踏进高专前,他好信神佛的父母又带他去那个寺庙,过了许多年,寺庙的人仍旧有,但到底也没有夏油杰记忆里那么人声鼎沸了。他又看见那个男人,他膜拜的方式依旧不变,从远远的院门前叩拜,一步一叩,再到寺庙的红木门槛前长嗑,将那支香递给和尚,起身又走,仍旧没看一次佛面。 

他没再按耐,在男人走出院门没几步便拦住对方,他问:“你为何拜佛不睹面?” 

男人没说话,他那顶竹织的帽子把脸挡得严实,他说:“没有必要,菩萨不指我路。”便转身离去了,留夏油一人站那里发愣。母亲叫他时他还没想明白,便只好先去拜佛。 

他跪着,嗑了那三个响头,望着那座观音像,那菩萨面容没变,仍旧是一幅垂头面人世的相貌,金碧辉煌的面像底下看世人千秋梦。夏油杰难说他能看到什么,可他心头却有好一个荒唐的想法:我也可以做一尊佛吗? 

观音不指我路。他想着,同那双观音眼对视。那你指我路吧。 

那天晚上他回去,梦里怪力乱神什么都有,混乱地他看不清路,他在一片混沌里看见菩萨像,他终于上前问:你是来给我指路的吗? 

菩萨那缕笑没变,祂用手指了一条路,说你要沿着它走就有你要的结果,切记,不要回头,莫左顾右盼。 

他醒过来,天光大亮。 

 


再后来他学习咒力,明白他幼时收攒的那些黑色的团子都是咒灵团,他的能力就是把这些黑吞下去,在他的腹里死去一次,再为他所用,他懂得了,于是第一次吞那个团,他被那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催吐,吐的昏天黑地,连胃都几乎倒空,五条悟蹲他旁边笑他,然后给他接水,问他这咒灵团是什么味道,有这么难吃吗? 

他头昏脑胀,根本不想说话。 

非常难吃,一种超过他舌苔能接受的酸苦味,像一团腌满了胃酸与呕吐物的抹布,他又笑说没事,把那杯水灌进嘴里,然后吐,想要把舌头上的味道冲个一干二净。显然无果,他只能适应,休息片刻。 

成佛哪有那么容易。哪怕是把这些咒灵团当做佛珠也好,吞下去也颇为费劲。他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他手撑在洗手池台上,呕吐让他的眼睛都看着泛红,他想起来那天梦里菩萨的话,洗了把脸,又出去看上去和平日里别无二致。 

他那天梦里看到了一种大义,菩萨对他解释只有一二,但他明白了,那种儿时就有的英雄主义感裹狭着他,让他突然觉得自己大抵就是少有的能够保护弱者的强者,他偏头看了菩萨一眼,祂还是那样的笑,没有变化,他便选定了那条路。 

一条路走不完鲜少有人能判定这究竟是对是错。 

如愿以偿,他成了相当优秀的咒术师,特级的,那种责任感让他愈发笃定自己这条路兴许真的没有选错。但他仍不敢放松,学习咒力和训练都没有落下,他常在五条悟随性时提醒他:不可以,我们是保护弱者的人,并不是加害的。 

五条悟听的时候常常不屑,但是好在他仍旧听劝。大义是个好词汇,这种东西重复的多了也能成跟信神信佛一样的信仰,每次的映证也让夏油杰相信,大义就是正确的,他的职责理应是保护弱者,而每次任务之后,非咒术师们感谢就像是供奉在佛像前的香火,源源不息。 

但他仍旧不理解菩萨那句话:“不要回头,莫左顾右盼。”还有男人的那个“菩萨指不了我的路。” 

即使如此,他还是要重复每次任务之后的事情:吞咒灵团。五条悟还有硝子和他聊的时候,他甚至笑着将这个做法称之为吞佛珠。古有僧人为了修习,吞佛珠见菩萨明惑世目。硝子听了大半天觉得好笑,但是没吭声,她递给夏油杰一根烟。 

吞咒灵不管多少次,尽管是味蕾也被这种折磨之下变得迟钝,但是仍旧改不了这种上泛的反胃感,这种感觉在夏天酷热时尤其明显。他接过那支烟,从裤袋里拿打火机点,吸一口长长吐出,硝子说:“大不了就休息一段时间,吃这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事,你看起来都快要变态了。” 

夏油杰听着低头一笑。无所谓。他听见自己说,我要保护弱者,吞咒灵团就是无可避免的事,我的能力来自这个。 

硝子听着没再说话,她就倚着栏杆陪夏油杰抽完整支烟,她劝阻不了一个把大义当信仰的人。 

说实话,这种行为无异于一个疯狂在用最能显现自己的行为来证明自己是正确的疯子。但是夏油杰还没有体会出来,他死揪着那两句话反复思考,到底也没明白究竟是在说什么。 

一切变故都来自于保护星浆体的任务。 

他们接手的任务要求保护这个女孩,并且抹除。那之后他想了很久,也只能看着下跪的猴子们一笑而过。 

没有人能够跳跃一切窥视未来,于是他只以为是一次相对棘手的任务,没有多想。天内理子,除了自身星浆体的体质,同别的同龄非咒术师别无二致。短期的相处足够让他对里子有一些了解。她和平常的少女没有区别,但是仅仅因为一个体质,就要无论怎样也是送死。 

当那颗子弹从女孩的太阳穴穿过时,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立场究竟是否是正确的,不得不说,信仰的崩塌是一瞬的事,只要有一点值得质疑的地方,就足够推翻一切。 

他又仓促同伏黑甚尔搏斗,他发觉那个男人只不过是个非咒术师却仍旧强的离谱,很多时候他把自己居于强者地位时去保护非咒术师,无疑就是将他们当做弱者,而这个时候他被否定了。 

他输的一干二净。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伏黑甚尔死在了五条悟手下,而悟已经在这场搏斗里学会了一直没有理解的术式反转,毫无疑问,他真的成为了最强,只剩下自己还在原地踏步。 

星浆体呢?他看悟怀里的理子的遗体,沉默了很久,所有人都在表示他们做的太好了,任务圆满完成,人群里他们被包裹在欢呼之间,他却什么也不想听。 

悟说:“如果我把他们都杀死,怎么样?”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到底还是说大义成了他的口头禅,他说:算了,理子已经死了,杀了他们又能怎么样。 


 

之后的日子还是要继续,他训练,杀死恶灵,吞咽,呕吐,整个夏天都没有空闲,他想用从前的方式蒙蔽自己,但是他仍旧思绪万千,信仰像一座积木,被垒得极高,一旦被拆下一块就显得摇摇欲坠。他突然又觉得似乎这些苗头早就到处都是,兴许一切都是注定要发生。 

最后他在面对菜菜子和美美子时,终于宣告自己信仰的崩塌,他杀了村子里的所有人,包括他的父母。 

叛变之后他决定再去一次那个寺庙,此时的寺庙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人,僧人只剩下了两个,还有那个不变的佛像。他在那里站了许久,这次男人没有再来,他站在佛像前看了又看,终于想起菩萨那句话:不要回头,莫左顾右盼。 

如果他左顾右盼,就会质疑,质疑就会回头看自己的做法,一步一环,都不过是要崩塌的前兆。 

这天正好又下雨,他不打伞,看香客稀疏,僧人沉默地就在那里打扫庭院,不吱不响。雨淋得他额前的头发湿了,濡得脸颊像是淌了泪,可菩萨不会流泪。信男善女不管如何祂都只是看,无论何其诚心都不过无果。他觉得有些冷,便转头离去,他后来同五条悟跟硝子告别,就没有再正面见面的日子了。 

 


成不了善人,就无恶不作。 

他最后还是走了另一条路,那时他在梦里,菩萨指了最初那条路之后也曾指了另一条路,最后还是得走一遭。 

他自认为自己的确是在痛恨一切非咒术师,曾经他讲弱者生存是应有的社会形态无疑成了笑话,但他对曾经的自己都只是置之一笑,不再提及什么。 

他掌管了盘星教,做了个道貌岸然的教祖,另一种形式上他也算完了一部分想成佛的愿望。脑子发蠢的猴子们把他真的当做神,膜拜的同时又把钱财呈上,这也就都进了夏油杰的口袋,他也不再讲什么自尊,不得不说这样来钱很快,恶事做尽也不被人痛骂。 

可他知晓自己的理念都过去了,新树立的这些也都不过是一瞬之间,没有什么再让他有更多的兴趣了。 

他决定找一个契机去死。 

他看准了乙骨忧太的诅咒女王,以收取的名义来,直到最后他丢失了半边身体也没什么怨言。 

他早就知晓自己要死,他的挚友来时他也百无聊赖地在等。 

五条悟问他:有什么遗言吗,趁你还有时间哦。 

夏油杰倚靠在墙边,身体缺失让他疼的流汗,他想了很久,说:没有,但是我想抽支烟。 

那好可惜,你知道我不抽烟。五条悟从身上只找到了一根棒棒糖,他说,凑活一下? 

夏油杰无奈,用仅剩的手接过那颗糖,然后长叹一口气。这下真的没说的了。他讲。 

五条悟透过那个绷带注视他很久。没有诅咒的话要说? 

没有。夏油杰笃定。 

最后还是被咒力穿过心脏,在夏油杰断气之前,他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又踏回了那个寺庙,此时寺庙已经破败不堪,香客全无,连僧人也走的一干二净,只剩下那个生了灰的菩萨像。 

他在一边,等了很久,终于看到了那个男人来,他还是如之前那样,长长的路,他在每一步之后磕头,只是这一次不再有和尚为他递过那支香。 

他问:需要我帮忙吗? 

男人说不用,这支香之后我就走了,不再来了。 

此时男人终于抬头,同夏油杰对视,他终于发觉这男人究竟有什么熟悉的地方。 

分明就是他的脸,是他自己。 

但这世间怪事千千万,解释不清的事最后也显得正常,他不再惊讶,这不过是他的走马灯罢了,一瞬之后,他便长眠,苦难也就和他无关了。 

可男人像是看明白他在想什么,哈哈大笑。 

你错了,想做佛哪那么容易。男人说,你死后也不会有一日安稳,你尸骨不寒,此后的煎熬还久呢。 

男人终于将竹帽摘下,同他一样的相貌,可额头却赫然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像是被缝合似的。 

他再看,男人手里的香已然熄灭,他走得很慢,可没一会也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夏油杰环视,再看菩萨像时才发觉自己身处一潭莲花池中间,他说你说的没错,没有谁能给我指路,连菩萨也不行。 

这时一个小年龄的孩子走来,对着菩萨像跪下,说他目中迷茫,想求菩萨指路。 

他笑,说:小孩,迷路了就自己找找吧,祂也指不了路。 

小孩问他为什么。夏油杰笑而不语,他把自己身上的长衣带解下,搭在了菩萨伸出的一指上,系了个死死的结。 

他说菩萨解世人惑是假的,祂来我梦里,告诉我要给我指一条明路,我走了两次,一次随了众世期望,碎的干净也不过一时,一次逆了正道,又说邪不压正。没有正确的路,没有。 

他回头望菩萨,祂看他的时候眼里还是那副死相的慈悲,人恨不过一瞬,再睁眼也是下一世,但没人知道到底有没有下一世,这辈子就算完了。 

那小孩觉得他古怪,便跑远了,也不回头。他哈哈大笑,于是便吊死在佛像底下。都不过成了一场空。 

菩萨看他,还是笑,祂终于又说:你以为你死了,其实你还要接着受苦,有人替你作恶,你挣扎也不过是蜻蜓折翼,剩的是残余的气力,像个笑话。 

夏油杰终于死了,死在一场漆黑的夜里,大雪埋了他的尸骨,又被人捡走,做了寄生的躯壳替了他的名头。他死的孤独,但又没有怨言,人到底也有遗憾,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人好小,死不过是一遭罪,早来晚来都一碍,他这场死,就在冬里,冷的出奇。听人说,人不光得警惕美和巨物的诱惑,还要提防在有霜的夜晚走神,他死了,也就这么过去了。 

 


【伏虎】绿色香水瓶

文/白桦

*我流ooc,是性转虎妹

summary:香水瓶里有什么样的爱情魔力?


虎杖收到了一瓶香水,外包装的盒上没有写寄来的人的名字。她看到这个包裹的时候大概距离它被放在门前有一段时间了,透过窗子照在盒子上的阳光把它晒得温热。她抱起来,疑惑究竟是谁会把这个放在她的门前。

她拆开包裹才发觉这是一瓶香水,外包装还裹着一个小盒,小盒里才是那瓶香水,她又拆开,才如愿看到那个香水瓶。

香水瓶大抵都应该是精致的,她摩挲着玻璃瓶身,那点绿色似乎就会透着瓶体染在她的手指尖上,像兰花草。

但是谁会送给她一瓶香水呢?她看着那张写着字的纸条,连贯又漂亮的字像水龙头流泻下来的水,即便是摩挲着纸条也足以让人感觉有种凉爽的感觉。

“哎……要喷在手腕跟脖颈这种地方啊。”她嘟囔着,试探性地在手腕喷出一点点,她嗅了嗅,味道更倾向于抹茶与小蛋糕,微苦但是又是甜的,她咂了咂嘴,口腔里好像有白腻腻的奶油糊着。但是后调又有点森林的感觉。

“相当神奇啊。”她又拿起来一边的盒子,看了上面的名字,“Guerlain……娇兰?”

虎杖用手机搜索了这个香水品牌,并且从里面找到了这瓶香水,“柑橘绿茶?哇……这个价格……”她发觉这瓶漂亮的香水价格的确不菲,因此决定好好保存起来才是,但她又看着这个绿色的香水瓶,觉得它又太过于好看了,不舍得仅仅只是让它被封存在柜子里,因此她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把香水放在窗边的桌角。

她看到指南上写着香水不能在阳光处暴晒,需要放在阴处,因此她又将香水移到了小书架的旁边,来遮挡阳光的同时也不会使得香水瓶无用。

只有两年的保质期。她看着包装上的two years犯了难,这么一大瓶香水又能怎么用的不浪费呢?

她又想起来她跟伏黑惠陪着野蔷薇逛街时,野蔷薇曾经跟她推荐过用香薰助眠。

“因为偶尔心烦意乱的时候会让人放松下来啊。”野蔷薇这么说,“出任务之后又不是疲劳就能叫人睡的着哎。”

说是这么说,但是虎杖仍旧没有选择买香薰,她本来就精神大条一些,大多数任务过去就着疲惫就可以安然入睡。

现在这瓶香水似乎也可以代替那瓶没有被买的香薰,而她的确决定晚上睡觉的时候试一试。



她出门的时候伏黑惠也正好出门,正好同她打了个照面,她冲着伏黑惠打招呼,对方也回了她,似乎一切都很平常。

手腕上的那点香水味几乎也快散了。她嗅了一下,但是从她收拾到出门的时间也的确不短,况且她喷的时候的确也只是试香。

因此今天休息日跟着钉崎逛街时,她第一次选择了跟钉崎走在一块。

“那个,钉崎。”她看着对方挑香水的模样突然问道,“香水那种,都要注意什么啊?”

“什么注意什么?”钉崎回头看她,又看了看香水,恍然大悟,“哇哦!我们小老虎也会想要用香水了吗?”她调侃了几句,甚至还叫了伏黑惠过来,对于主动问香水这种事情,发生在虎杖悠仁身上还是比较稀奇的。

虎杖只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是她又不晓得如何跟他们说自己早晨的经历,也就只好说:“是突然有一点兴趣了。”

钉崎开过玩笑之后也就还是要跟她说关于香水的东西,但是说的多了虎杖又开始发懵,什么前调中调后调,以及草木香果香,听起来的奥秘程度又不亚于学习物理那样难。她昏头昏脑地陪着钉崎挑香水,试香,手指尖上撞上了好多种香水的味道,混合起来好像湿漉漉的灰尘味,连鼻子也因为闻过了太多的香气而被混淆得头昏脑胀。她突然觉得还是那个绿色香水瓶里的香水更让她感觉喜欢。

“虽然钉崎说了那么多,但还是一知半解呢。”她这样想着,又悄悄在心里给钉崎道了歉,于是她想那瓶香水兴许真的可以做香薰伴随她进入梦乡。

身边的伏黑惠也只是跟着她们,隔着一点距离听她们聊着天,偶尔被问到也是回那么一两句。

但是虎杖却觉得他大概是心不在焉,因此有的回答也看起来有气无力。

伏黑也在心不在焉吗?她这么想着,却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她胡思乱想了好一会,直到回到宿舍也没停下来。

但是也没再多想,虎杖决定今天早一些睡觉,因此洗漱完之后,就关灯休息了。

睡觉之前她决定试一下那瓶香水能不能做香薰的平替,她把香水洒在自己的床头,安置好之后躺下来,嗅着空气里的味道。

“森林,还有白花的味道……”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一夜睡得尤其踏实。她甚至做了梦,梦见伏黑惠摸了她的头顶,但是又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醒过来的时候,正好是闹钟马上要响之前,她坐起来发呆了好一会。

“伏黑,怎么会梦到伏黑?”她脑子糊糊的,刚刚睡醒的女孩懵懵地想着,“是因为那瓶香水吗?因为味道有一点他的感觉?”她这样想。在她的印象里,伏黑惠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关乎森林,没由来的,她自己也找不到理由。

那我会在他的梦里吗?她发懵了一样想到这里,突然也就清醒了,把头埋进枕头里遮挡那张发红了脸。

“好丢人。”她喃喃,平日里不会如此明显的小心动却在这天用过香水充当香氛的早上,迷迷糊糊地透露自己的小心思,然而幸好没有旁观者来看她心里揣着小鹿乱撞的模样。

她趴了好一会,便起床洗漱准备去上课了,新的一天又要周转了。


这一天也跟平时没有区别,一切都像普通的另一天,即使她做了关于伏黑惠的梦,清醒了的第二天也无所谓。

上课,训练,然后休息,一样不少,一样也不多。

她也不会为此如此失望。

至于那瓶香水,她仍旧会睡前在自己的枕头边喷一下,来作为助眠。

因此今晚的梦里也有伏黑惠的身影出现,随后的几天也有,一日比一日清晰。


虎杖记忆里对绿色的香水瓶有的初印象是在电影里,那部电影的名字大抵是不记得了,但是剧情却记得一清二楚。

女主角喜欢男主角,而男主却对女主没有喜欢的意思,于是上天听到女主的许愿,便赐予了她一瓶绿色的香水,来跟男主牵线。

故事很俗套,和任何一个带了傻白甜的恋爱故事没有差别,但是她不适时地想了起来,感觉有些巧妙。

这瓶香水是上天送给她做礼物的吗?她看了又看,绿色香水瓶在她手里被来回看了个遍,虎杖也没有发现它有什么奇怪的魔法附着在上面。

所以伏黑惠会入她的梦这样的魔法是不存在的吗?那为什么她还会在最近频繁的梦见伏黑惠?

她拨弄着香水的喷头,想着可不可以把盖子打开,结果一边发愣又一边折腾的举动显然不可取。她手下的力气没有收住,在喷头被取下来之后,瓶体倾斜,那些香水便全部洒在地上。过分浓郁的香气就成了酒精混杂香料的味道,刺鼻得要命。

她手忙脚乱地把香水瓶收到一边,打开窗户去散出去过浓的香味,又开始心疼。

“那么多香水,全没了啊……”她用布擦了地板,失落了起来,手上沾上的那些香水很快就随着风变干,整个屋子里的香气都仍旧浓郁。

但香水已经洒了,她也没有办法再挽回了。

“啊衣服上也有了。”虎杖站起来才发觉自己的衣服上也沾上了香水,虽然只有几滴,她甚至觉得自己的鼻子已经失去嗅觉了,鼻腔里几乎只有香水味。她想了想,把衣服当在了床头。

她想,大概明天就会味道少很多吧。

只是以后梦里不会有另一个人了。她感觉有些可惜。


第二天她穿回衣服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身上有那股香水味,有些浓,但是还可以。

结果就是钉崎凑到她身边,嗅她身上的味道。

“你买香水了?”她皱了皱眉问,“喷的有点多,这个味道怎么还有点熟悉……”她思索了好一会,抬头瞧了瞧虎杖,“怎么你这个香水味这么像伏黑身上的啊?”

伏黑?虎杖愣了一下,想起来自己梦里伏黑惠的身影,觉得脸有些烫。钉崎瞧她这幅模样,拿胳膊肘怼了怼她:“不会吧,这么逊?真谈恋爱了?”

“没有……”她捂着脸说,“真的没有,怎么可能啊?”

尽管虎杖解释了,但是钉崎还是对此有了存疑,“算了算了。”她拍了拍虎杖,“也不是啥大事。”

怎么不是大事……

虎杖现在站在伏黑的房间前面,前两天他们约了一起玩游戏机,因此她即便自己现在觉得尴尬也得赴约。

伏黑给她开了门,让她先坐着,而他自己还要先整理一下东西。因此虎杖坐在一边的地板,心里揣着小鹿一样到处乱暼。

她突然发觉床头的那个小小的玻璃瓶,鬼使神差之间,她凑过去拿了起来。

是香水试样啊。她看着这个小瓶凑上去闻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这个香水的味道和她的那个绿色香水瓶里的是一样的。

“你在干嘛啊?”伏黑喊她的时候她仍旧还在发愣,她转过身,满脸通红,手里又拿着那个小样。

“所以你也喜欢我吗?”她这样问。


“所以。”钉崎看着他俩拉着的手,“你俩就这样在一起了?”

俩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钉崎突然就觉得自己词穷,不晓得应该说些什么,“所以你俩其实都早就喜欢对方了呗。”

“不过那瓶香水是怎么回事啊?”她又问。

伏黑惠在一边沉默了一会,说了出来:“我偶然看见这个香水的,觉得味道很像虎杖,就买了。”

所以那瓶香水就出现在了虎杖门口,鬼使神差地,伏黑惠也通过香水的味道入了虎杖的梦,一拍即合。

那这个香水瓶到底是不是有魔力呢?虎杖悠仁突然想起来那个电影的结局。

她拉了拉伏黑的手说:“那我们还差一步呢!”

她捧着伏黑惠的头,冲着男孩的嘴唇亲了一口。

故事的结局,怎么也应该是一个吻,才能让魔法成真。


【甚虎】熄灭一支烟

*甚虎,本质打////炮文学。 

*其他预//警直接进去看,没法写出来

*我流ooc,感谢食用。 

 

Summary:不如说那天之后的烟都没两人抽的最后那支过瘾。 































这个 

口嗨

很多时候虎杖悠仁也不晓得他的命运为什么会和那么多人相连,爱情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饮用水这样必不可缺,但是这仍旧很重要。

“就像人没有新鲜血液引入身体就会腐败一样。”他想,“爱情也是爱的一种,没有人愿意让自己变得冰冷。”

他对于恋人们的吸引力也是非同凡响的,他出现在那些人的生命里,成为他们难遇的一阵飓风,所过之处是轰轰烈烈,是疯狂,是纵情欢愉。

还有什么?

男人们也想过,这个男孩曾经看起来像浮萍一般,所有人都在赌他的死期,但他们也没想过会把自己赌了个干净。

好吧,认栽了。所有男人面对虎杖悠仁只能缴械投降,谁也不知道他的魅力是如何征服了所有人,包括他们在内,于是当他们坠入爱河时便清楚了。

一些虎右cp总结(个人感受)

五悠:凉风蓝海和你。

夏虎:冥冥之中天注定的死亡共鸣。

伏虎:交叉在路灯下影子里相握的手

钉虎:倘若我们形如一体。

宿虎:恨不得将你(对方)拆吃入腹,才能把莫名的仇恨压抑。

七虎:大人默许小孩幼稚的爱

胀虎:神对人说:“我医治你所以伤害你,爱你所以惩罚你。”

真虎:在所有人里最轻浮的恨,最不齿的注视。

甚虎:不如说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最令人犹豫不决的影子。

灰虎:小狗们的爱。

乙虎:因为珍贵,所以选择爱你。

直虎:他说过的刻薄都可以相反看。

顺虎:也曾去救一条溺水的鱼。

(还有会再补,犯困实在想不起来了。)